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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6年2月11日

C今天去洗澡,進了浴室,又回頭出來告訴我,問我是不是特意幫她把走道燈打開的,她說她看到我把燈開著很開心,因為我以前都不會開走道燈,她會怕黑。之所以會開走道燈,是因為C來了德國以後,我常發現走道燈是開著的,原本以為是C打開後忘了關。後來問她,才知道因為她怕黑,走道給她的感覺陰暗不喜歡,所以才把走道燈開著。今天C去洗澡前我從浴室出來,想到C等下要去洗澡,所以才把走道燈打開。對我來說,這種開燈的思路跟使用OurChannel時是一樣的:我先對C的生活習慣有所認知,然後迎合她的習慣替她開燈。所以在C告訴我她不喜歡黑暗的走道後,我如果先去洗澡或是知道C隨後要洗澡,都會把走道燈開著。C今天特別留意到走道燈是我幫她開的,她很開心,她說:「我會覺得你有特別注意到我的需求,覺得很貼心。有點像是你之前用OurChannel幫我開燈的感覺。」我發現,開燈這件事從一開始remote lamp以來,變成一件在我們生活中有特殊意義的活動,比如說C會窗戶邊開一盞小燈,或是我會把走道燈打開。從OurChannel等在遠距幫對方開燈的體驗中,我們在開燈這件事情上,很容易便會聯想到對方,它們變成一種我們在遠距生活動為了將來一起生活所做的「準備」。

2016年2月10日

C回應我書籤的問題,她說:「現在看到燈亮起來的時候,我知道是你昨天有讀書,所以發亮,這也會讓我想要一起讀。只是有時候,亮燈的時間不一定是我想讀書的時間,所以不一定會馬上去看書。不過會把讀書這件事放在心裡,有機會就會去讀書。」
對我來說,書籤的燈光倒是有點像是一個訊息,像是C在問我:「嗨! 我在看書,你有在看書嗎?」這樣的感覺。不過,這應該跟我們讀的書的內容有關,因為我們都在讀文法書,所以讀書的體驗比較像是一種完成任務的感覺。

2016年1月26日

晚飯時久違地一起看了電影,C特地準備了零食、在椅子上舖了舒適的枕頭,非常貼心。

2016年1月19日

C使用switchU的次數明顯減少了,她說:「剛開始使用switchU時,會因為想要看它的動作而去用它,但是現在會覺得自己按比較快。用它的時候變成是,想說『也幫你煮一下水』的時候。」我問她我幫她煮水時的感覺如何,她說:「有熱水可以喝很棒呀,switchU會提醒我要多喝水,不過有時候我在它旁邊時,它的動作有時候會嚇我一跳。」我問她,甚麼樣的情況會想要用switchU,C說:「有時候是會想說要測試一下,有時候會想說要幫你煮一下水,因為我覺得你好像水喝很少。不過因為我們現在都住一起,所以還是測試的成分多一點。[...]煮水跟開燈的感覺不一樣,switchU因為是可以同步的,所以像是一起多喝水的感覺,ourChannel則比較像是你幫我做的。我煮水的時候就會想說,要不要也幫你煮一下,開燈好像比較沒有這種感覺。」

2016年1月12日


今天有團練,中午幫C準備好她晚上做飯會用的材料。回到家時一樣看到燈光,當然是十分開心。團練完回家得花上快一個鐘頭,平時自己回家其實都很孤單,但是知道C在家,回到家就可以吃到C做的晚餐,真的是很幸福的事情。

2015年12月11日

為了C要來德國的事,整理了房間也換了傢俱的位置,我傳照片給C看,她也很開心有自己的位置。我明天因為要跟來德國的朋友碰面,得要早起。請C早上開燈叫我起床。

2015年12月10日

和C稍微聊了一下OurChannel的使用,C說:「我也會去看你房間的燈。早上的時候是黑的,知道你那邊是半夜在睡覺。中午時會慢慢看到你那邊亮起來,想說你應該快要起床了。如果你去團練的話,也會看到你關燈然後房間變暗的。[...]因為你剛出門關燈,所以不會想說要幫你開燈呀,那樣很奇怪。如果你有告訴我要開燈,我心裡會記著有一件事情要做,偶爾轉頭看見你房間是暗的,就會想起來要幫你開燈,但通常不會是上床睡覺前,因為我要刷牙洗臉,不會再到OurChannel那邊去。[...]你周日去找K的時候,我會等你回來,看到你房間是暗的的時候,比較會想到要幫你開燈。」
今天稍晚時,雖然已經道晚安了,但看C房間仍然是亮的。所以傳了訊息問候她,C沒有回,不過過一陣子後她房間的燈就關了。

2015年12月1日

今天大學時代的老師來德國,相約見面,因此一大早就出門了。由於在外面待得較晚,因此打電話給C,跟她說不用等我。在電話中C問我要不要開燈,很開心,因為難得C主動想到要開燈的事情,這讓我有一種「進展」的感覺,因為對C而言,開燈比較像是一種任務而非是習慣,所以她詢問我「是否要開燈」讓我感覺到她的關懷。我忽然理解到之前她所說「不會想到要開燈」的說法並非是一種關係上的問題,而是我沒有準確告訴她我心理的需求。若是她將開燈理解為一種需求,她是很能夠替我著想的。這也說明,對C而言,開燈並非是一種隨意之事,而是一種明確而清楚的需求與任務。

2015年11月30日


C傳訊息問我怎麼沒有傳照片給她,我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,想了一下才意會到是指做菜的照片,我正好在做飯,所以我們skype了一下看看彼此做菜的東西。我其實沒有和C特別約定要每天傳做菜的照片,但我想,應該是因為這幾天幾乎天天都傳照片,所以有種約定俗成的感覺。稍晚,C帶黑美去散步。回來後我問她關於Feeder的感覺。她覺得:「雖然你可以幫我控制機器,但是還是需要我去裝填,而且還要特別哄黑美去吃飯,反而更耗費時間。黑美牠不知道那是給牠吃的,可能因為沒有看到我把飼料從桶子放到碗裡,所以牠不懂。而且每次都要等你用,好像等網路的時間很長,變的反而有點麻煩。」、「很麻煩沒錯,但是偶爾給你餵也沒關係呀。我覺得以前餵黑美是一種工作,現在好像餵黑美是一種福利一樣,好像我把一種福利分享給你一樣。」

2015年11月27日

今天打skype幫C看顧黑美,稍近中午時,台灣的天色開始轉暗,我於是打開C那邊的燈。但似乎電燈的小燈壞了,無法切換到小燈,只好把大燈開著。在螢幕中看到黑美很乖,我傳訊息還有圖片給C,跟她「報平安」。C也關心黑美的動態問我牠再做甚麼。我稍晚時考慮黑美可能會想睡覺但是燈太亮,跟C討論的結果是,如果有看到牠再睡覺才關燈。我稍後幫黑美關了燈,又再晚點時,估計C可能快到家了,又幫她開了燈。

(message)
W: 黑美美有乖乖,沒有翻垃圾桶 (照片)
C: 好哦 哈哈,她在幹嘛?
W: 在東張西望,然後去尿尿~ XD
C: 口愛 拍照
W: 嗯~ 現在又跑到看不到的地方了,剛剛有在那邊鑽棉被
C: 好乖
W: 嗯啊 我在想要不要在過一下子幫黑美關燈,這樣她比較好睡
C: 看她有沒有睡覺,有睡再關。
W: 好喔
C: 謝謝麒麒
C回到家後,在skype上我們很開心地討論黑美在家時的情形,好像我也能講許多黑美不為人知的一面給她聽,C也傳了出遊的照片給我看。
夜裡我很晚睡,抬頭一看發現C房間是亮的,以為是她還沒睡,傳了訊息問她,但一看時間才發現很晚了,台灣已經天亮了。

2015年11月26日

我們今天又一次互傳了用餐的照片,C在外面吃了烏龍麵,我則是自己煮的。先是C傳了烏龍麵的照片給我,我看到之後也跟著想要吃麵,所以做了炒麵,感覺看了她吃的東西也會讓我對特定的食物感興趣。
C因為明天一早要和朋友一起出遊需要早起, 望我在半夜(台灣時間清晨)時叫她起床。夜裡我打了C的手機叫她,打了很多次都沒有回應,我也在messenger上傳了圖片訊息,試著用訊息的鈴聲叫她。過了一陣子之後,C回訊息告訴我她終於醒了。她趕著出門,又擔心黑美自己在家心情不好會亂咬垃圾。我們說好,讓她把電腦開著,我明天起床後有空就打skype過去看看黑美的動態。

2015年11月22日

今天去拜訪朋友K,留言給C希望她幫我開燈。回到家時沒有看到燈,以為C忘記了,本來想說不要給她壓力所以沒有問她。但她後來告訴我說她有開燈,但是沒有注意到我這邊燈沒有亮,C說:「因為OurChannel都要等很久才會亮起來,我按完之後沒有注意,是你回到家時我才注意到你那邊亮燈。」

2015年11月18日

今天我們又用Feeder試著餵黑美,相較於OurChannel,Feeder在等候網路的時間讓C更加不安,C不斷地催促我快一點,然而問題只在於網路。C解釋說,因為黑美正肚子餓,所以希望可以趕快餵牠。
我們注意到一件事,care-giving雖然本質上是完成一個特定的任務,但此時,對方如何理解任務的的前因後果,與任務執行結果的品質有關。如Feeder為例,我並未理解到餵食黑美有其時間上(或至少對C而言)有其急迫性,抒解這種急迫性遠比餵食本身的動作更重要。我原本以為可以靠黑美抓飼料桶的感應來判斷黑美餵食的需求,然而實際上,C自己本身心理的急迫性才是在這次事件體驗中更為重要的角色。

2015年11月17日

C傳了訊息給我,要我餵黑美。我很高興終於可以用Feeder了,然而網路的等候時間很長,這讓C有點不安。
我們發現,黑美想要吃飯時會去抓飼料桶,但是若是C沒有親自去打開飼料桶,而是從Feeder自動掉出飼料時,黑美並不會理解到那是我們幫牠準備好的食物,而會一直待在飼料桶旁等候。C好幾次告訴黑美去吃飼料,黑美都顯得小心翼翼,牠反覆把飼料從碗中叼到別的地方吃掉。
另外,當C不在家時,餵食黑美是不可能的。黑美只有在聽到人的指令時才會吃飼料,而且經常只有在C看著牠時,牠才會有吃的動機,感覺對於黑美來說,吃東西是一種會讓牠得到讚美的表演。

2015年11月13日


C今天帶黑美散步,拍了散步的照片給我看,她今天也收到了我幫她訂的黑美的營養食品,非常開心。
晚上,C試著在網路上賣掉她的舊書,但是一直操作不成功,弄得她心情不好,所幸後來她換到手機上操作,解決了問題。但過程中我幾次提供給她意見,但當意見沒有效果時,我總覺得似乎是我給她造成了更多的問題,又若不給她意見,又會覺得自己沒有在她需要的時候幫助她。

2015年11月12日

C試著按照我之前建議她的,在我這邊早晨時開燈,但C還是傳訊息告訴我,說skype打不通。
中午時,C在外面和朋友吃飯,所以我想幫她開小燈等她回家,然而因為她的開關切換需要時間,我必須先開大燈,然後再切換成小燈,中間需要花時間等待OurChannel的訊息傳送,有時需要約一兩分鐘。結果我開了大燈之後繼續做我的工作,就忘記切換小燈了。當我想起來時,已經過了一個小時多,趕緊幫她切換成小燈。切換時忽然收到她的訊息,原來她已經到家,問我為甚麼要把她的燈切換掉,要我把她的燈重新打開。
這個事件中有趣的,是當我把大燈切掉時,C並沒有因為OurChannel是透過網路傳輸而自己去打開大燈,而是要求我把燈打開,就好像我人就在她的燈開關旁邊一樣。她也曾經經驗過我透過網路開燈需要花費較長的時間,但她還是直覺地認為應該是我要把大燈打開。這點對我來說是有正面意義的,因為她並沒有將操作的失誤認為是OurChannel應該負責,而是認為我應該對整件事情做出修正。

2015年11月11日

今天利用機會想要作一個比較。C晚上出門去吃晚餐,只出門一小段時間。在她回家之前我幫她開了燈。C回到家後告訴我,雖然只是出去一下子,但回到家看到燈還是會覺得開心。
我和C討論了昨天的問題,C說,她也喜歡幫我開燈,跟BeenThere的時候一樣。她說:「我也喜歡幫你開燈呀。開燈跟BeenThere的時候一樣,可以看到你房間的燈裡亮起來,有種希望你平安回家的感覺。[...]我不會介意你叫我幫你開燈呀,我覺得不一定要像你想的那樣。你要我幫你開燈反而讓我覺得是有一件可以幫你做的事情,可以幫你做事情我也很開心呀。」

2015年11月10日

我告訴C今天有團練,請她睡前幫我開燈,她說沒問題。回到家時果然看到燈是亮著的,C留言告訴我說她幫我開燈了! 但是自動接聽的skype無法撥通。
看到C打開的燈光很開心。當我從車站出來,在馬路上往樓上望時,可以看到房間中透出燈光,有種溫暖的感覺、感覺到對方的思念。雖然這會因為事前先知會過C而打折扣。回到家打開門,看到房間有盞燈的感覺很好,很有安全感。不知道C是否會覺得開燈的任務會有負擔?

2015年11月5日


今天在工廠製作switchU的零件,根據昨天討論的結果,我想把兩台switchU設計成是連動的,當一方啟動時,也可以啟動另外一方。但是switchU的動作是各自設定的。同步的設計與syncLamp比較接近。我覺得,這種模式比較接近C對於care-giving的習慣。
晚上C很晚睡,她睡前讓我幫她關燈,感覺很甜蜜。只是從skype談話移到上床睡覺的過程有點不連續,需要傳訊息問她躺好了沒,非常煞風景。

2015年11月4日

我把BeenThere作為比較問她。她說:「OurChannel與BeenThere不同。BeenThere只是一個小燈,甚麼時候開都沒關係。但是OurChannel開的是房間的大燈,比如說你雖然說可以早上開燈叫你起床,但我覺得你睡覺的時候我就不會去開,但BeenThere可以每天開都沒關係,所以習慣不一樣。」
C在做care-giving的習慣上或者觀念上可能與我有所不同,這可能與性別的不同有關。對C而言,care-giving比較是與日常生活結合在一起的,她在狀況中決策care-giving時顯得比較不確定行動的時機,傾向先獲得對方的同意。於此我則習慣獨立去做care-giving的行動,像是一個事件一樣。